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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真正继承了承天太后和文忠王什么?

2011-10-25 12:04:58 本文行家:千心

关于文忠王和承天皇太后的关系,数年来被网络品评已久,但是真正让我想去思考韩德让这个人,却是因为在承天太后的摄政生涯中最被忽略的重要人物——辽圣宗。

倾囊的栽培——小议辽圣宗和文忠王

首先我必须要声明,由于辽代史料断层严重,本文的部分内容带有明显的主观臆测倾向,因此此文绝不能视作学术研究,仅可当作一个小女生的浪漫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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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忠王和承天皇太后的关系,数年来被网络品评已久,但是真正让我想去思考韩德让这个人,却是因为在承天太后的摄政生涯中最被忽略的重要人物——辽圣宗。

一切源自如下一些记载:

 “及薨,帝與后、諸王、公主已下并內外臣僚制服行喪,葬禮一依承天太后故事。靈柩將發,帝自挽轜車哭送,羣臣泣諫,百餘步乃止。葬乾陵側,詔影堂制度一同乾陵。又詔諸處應有景宗御容殿,皆以隆運真容置之殿內。其眷遇始終,無與比倫有如此者。”——《契丹国志.耶律隆运传》。

“無幾何,耶律昌運【二九】亦卒。昌運,即韓德讓也。內外制服與蕭氏同,柩而葬。無子,以吳王隆裕子周王承業為後【三】。”——《续资治通鉴长编》

以上记载都出自宋方,但究其史源,应可信,身为一国之君的圣宗为何对待臣子恩遇如此超凡,韩德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他的政绩,《辽史》记载颇多,历代史家都显赞许之词,以至于现代部分学者认为宋方记载其与太后私情是出于政治需要的诽谤。

在了解这一切的过程中,他究竟以怎样的方法让圣宗悦服,以至于圣宗一生都对玉田韩氏抱有不变的深厚信任?这个问题至今困扰着我,我没能找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但《契丹国志》中对孝贞皇太弟的一段记载,却可作为一个切入点进行考察。

孝文(据出土的隆庆胞姐《秦晋国大长公主墓志铭》正确谥号为孝贞——作者注)皇太弟隆慶,番名菩薩奴,母曰蕭氏,景宗第二子。生而岐嶷,儼若成人。幼時與羣兒戲,為行伍戰陣法,指揮意氣,無敢違者。景宗奇之,曰:「此吾家生馬駒也。」”——《契丹国志.孝文皇太弟传》。

景宗皇帝在史书上留下的话语并不多,在整部《辽史》以及其他史籍中屈指可数,然,此段却是他对于次子由衷的赞许,查《辽史》可知,圣宗从未被正式册立为皇太子。

马得臣在给圣宗皇帝的上疏中称“臣虽不才,陛下在东宫,幸列侍从,未有裨补圣明。”——《辽史马得臣传》言圣宗曾为东宫,但是《辽史景宗本纪下》明确记载遣诏梁王隆绪嗣位,军国大事听皇后命。”仍仅称呼隆绪为“梁王”。而且《契丹国志》记载称,“景宗崩,事出倉卒,布置已定,乃集番漢臣僚,立梁王隆緒為皇帝,時年十二,後為聖宗。”其措辞颇耐寻味。

《契丹国志》此书众多学者有不同意见,但是鉴于辽代史料稀少,不可轻易否定其价值。

其原因并非辽制不完善可解释,因为在此之前的“天显五年二月乙亥,册皇弟李胡为寿昌皇太弟,兼天下兵马大元帅”——《辽史。太宗本纪上》(PS.有学者从史源学角度考证认为李胡的封号为“寿昌皇太子”,因为当时汉化不深的契丹人单纯认为“皇太子”仅指皇储之意。)。如上记载证明早在太宗朝辽朝主政者就知道立储的重要性。(李胡最后未能成为皇帝是另外的问题,不影响此次册立的郑重性)。

作为死里逃生,好不容易通过政变继位的景宗,应该更加了解册立储君的重要性,然而在圣宗生命最初的十二年里,他只是在乾亨二年正月和弟弟们一起封王,王号为“梁”。虽然在圣宗之后,“梁王”这一封号成为准皇储的代名词,但是我们实在没有史料证明,圣宗得到的“梁王”封号在当时有任何特殊意义。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景宗最疼爱的是谁。甚至景宗皇帝可能很犹豫谁才心目中真正中意的继承者。

宋方的史料明确指出,“ 初,蕭氏與樞密使韓德讓通,明記疾亟,德讓將兵在外,不俟召,率其親屬赴行帳,白蕭氏易置大臣,立隆緒。”——《续资治通鉴长编》。

在圣宗继承皇位的过程中,韩德让起到决定性作用,《契丹国志》更是明言:“帝登大宝,皆隆运力也。”

从《长编》的记载来看,整个过程极为周密,绝非朝夕之力可定,所以我们可以做出如下推论,圣宗之继位是承天太后和韩德让周密安排并最终说服群臣的结果。而身为父亲的景宗,其态度显得颇为含混而被动,甚至他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反对妻子的主张,一如在承天太后的坚持回旋之下,韩匡嗣得以免死。

因此在长达二十七年的时间中,对于年幼的圣宗而言,母亲和韩德让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甚至在继位前就已经如此了。

我曾见过某篇文章里罗列圣宗的老师却独缺韩德让之名,甚为遗憾,现提供证据如下:

“我相国居同气之内,擅最良之誉,山东山西,禀其秀;文曲武曲,降其灵。出揔蕃维,千里化行,生民以之受赐,信臣之称邵父也。人典枢务,万机事简。天子于是仰成,留侯之为帝师也。俗谓丕变,时致理平,盛德大功,备书国史,此不具而言焉。”

此段文字摘自《韩匡嗣妻秦国太夫人墓志铭》,邢抱朴撰,其人《辽史》有传。

此文字虽鉴于文体有夸饰之虞,但德让为“帝师”之事实可确证。亦证实韩德让对圣宗各方面的影响远远超过《辽史》曲笔所记载的程度。

私窃以为文忠王为辽朝荐才无数,澶渊之盟亦功在后世,然则他最成功的“杰作”是后世称为“辽之盛主”的辽圣宗。

在辽圣宗的身上真正继承了承天太后和文忠王深远的政治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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