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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李元昊的深宫秘事吗?7

2012-02-17 10:06:39 本文行家:王德恒

回鹘公主和大夏王的斗法埃杜哈是真的诧异了。公主对人情事故的漠不关心并非一朝一夕,但人家换主子国主都两个月了,居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哦?”这个哦,表示了孤石难得一见的惊奇,“狼子李元昊即位了,大夏怎会平静?”图片1孤石终于还是补了一句,而这一句直让屋里的三个人直起了眼,也吓破了胆。在回鹘国李元昊的勇猛残暴,诡计多端,端的是令国人闻名丧胆,此时瘦弱的公主开口便指斥其

  回鹘公主和大夏王的斗法

 

    埃杜哈是真的诧异了。公主对人情事故的漠不关心并非一朝一夕,但人家换主子国主都两个月了,居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哦?这个哦,表示了孤石难得一见的惊奇,狼子李元昊即位了,大夏怎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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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石终于还是补了一句,而这一句直让屋里的三个人直起了眼,也吓破了胆。在回鹘国李元昊的勇猛残暴,诡计多端,端的是令国人闻名丧胆,此时瘦弱的公主开口便指斥其人,这胆大的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静了稍许,还是埃杜哈觉得自己责任在身,说道:公主前来和亲,本是应该嫁于大夏先国王,可惜他已经薨逝,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现今的大夏国主究竟如何对待此事,也还没有定准。但公主既然前来和亲,亲不亲倒无所谓,这还是一定要的。

 

    埃杜哈很尽责的把自己所能从回鹘国的利益上考虑的话说出来。不过,微臣一路上也听闻大夏国对世子的评价是,文才武略冠绝古今,谋略和武道如泽世王也不得不出逃在外,世子登基,百姓一片欢腾。

 

    这话明着是驳斥孤石说的大夏怎会平静?

    所谓冠绝古今,自然是言传者的夸张用法,但也说明一个问题:李元昊除了会打仗,其它方面也绝非庸碌之辈。

 

    眼见得孤石又露出淡漠的神情。

  

    “听起来,李元昊倒是个能人。孤石在帘内低喃。鹫丽鹘丽随侍在侧,见她脸颊上红晕稍退,不似刚才的激动。说实话,主子一听日落前迁出避暑庄时,那从所未有的反常可是教她们都大吃一惊。看主子的模样,好像要不顾一切冲出去与李元昊理论。天!这是主子吗?那个不论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默然的主子?

 

    好在,主子现在平静下来了。鹫丽鹘丽对望一眼,正想松口气,却听孤石道:埃杜哈将军,麻烦带路,我要见新国主。

 

  什么?新国主?

 

  鹫丽鹘丽倒抽口气,几乎同时惊呼:主子!反对的意思表露无遗。

    孤石一笑:难道堂堂回鹘国公主,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吗?

 

    那笑却是冷的,附在她本就无甚表情的脸上,折射出不可冒犯的凛然。埃杜哈将军,带路。

  

    不容置疑,不容辩驳。

 

  鹫丽鹘丽这才发现,她们朝夕相处,却根本根本不了解她们的主子--五公主,孤石公主。或者,这是另一个公主?

  

    帘外的埃杜哈亦是不解。李元昊无理,他在愤怒的同时,只觉无奈。公主提出面见,难道想讨回这个字?他与公主相处的机会并不多,但这些不多,已足够让他知道孤石的淡泊及无求。她会吗?她敢吗?她能吗?

 

    由不得他多想,孤石走出帘外。仍是家常的便服,素色,浅花,淡雅清爽。脂粉未施,珠翠未佩,只头顶用玉钗盘起长发。除了微皱的眉,神色如常。整个装扮毫无贵气可言,偏又教人不自觉的噤声肃手,唯命是听。

 

  末将遵命。埃杜哈躬身行礼,在前面引路--刚才野利公公说李元昊与定国侯在如玉阁休息,这会应该还没走吧?孤石在中,鹫丽鹘丽尾随其后。四人各有所思,默不作声。午时已近,热意铺天盖地,可孤石身上散发的冷,却让鹫丽鹘丽完全忽略了周围酷热。

  

    主子在生气!原来,主子生气的样子是,越气,便越冷。千年不遇的事让她们遇到,算不算她们的荣幸?

  

    刚到荷韵一方院门,便见野利公公急急忙忙走了出来,步子又重又快,直像要成一团风飞起来。五十岁的高龄有此功力,也算奇事。一见埃杜哈,脸露惊喜:埃杜哈将军,来得正好,国主口谕,召见贵国孤石公主。

  

    “哦?埃杜哈把身子一侧,呆了一呆,心想还真是巧了,就这么短短一瞬,心中顿觉宽心,公公,这便是我朝孤石公主。

 

  给公主请安。野利公公偷工减料行了个礼,根本没瞧明白埃杜哈侧身让开的孤石公主是胖是瘦,匆匆把人往如玉阁领:请公主这边走。

  显而易见的轻视,是大夏对回鹘国的轻视。

  孤石唇边扯出无奈的笑,心中泛苦,连传话的人都傲慢如此,至于那等同九五之尊的李元昊,凭她,又能怎么样呢?

  

    如玉阁近在眼前,阁门紧闭,左右两排侍卫持刀而立,神态庄重。而门内,隐隐传出男子的谈笑声。野利公公似换了个人,细声慢气必恭必敬,隔着扇门仍是把身子弯成九十度:禀报国主,回鹘孤石公主到。

  

    突然一阵大笑,高掀的声浪稳稳盖过野利公公的细声慢气。野利公公提袖抹抹额,把身子在九十度基础上又弯下一点:禀报国主,回鹘孤石公主到!

  

    这回阁内有了反应,笑声停了,少顷,有一人道:传。

  

    孤石略怔。那是一个浑厚的声音,声调高昂轻快,完全陌生。但,为什么,她会觉得--熟悉?她的记性不算好,因为她总是漫不经心,既不经心,自然能忘多少就忘多少。可这声,就是莫名地让她似曾相识。

    不及细想,已经有侍卫把阁门打开,走入阁内,孤石抬眸,落入眼帘的,是两个男子,一立,一坐。两个都年轻,俊朗,很有相似之处。但她立刻分辨他们的不同,没错,他们完全不同!站着的男子身形修长,华服玉冠,儒雅风流。而他五官不止是,英气之外,更有教女子怦然心动的意,双目如湖,嘴角含笑,整个人完美地无懈可击。

 

  至于那坐着的男子--孤石首先是觉得心口一窒,几乎无法呼吸。他的样子明明与站着的男子相差无几,但那线条却是硬的,好像用刻刀雕出。他状似随意地坐在书桌之后,与她至少隔了一丈五,可那股压人的霸气,却于瞬间笼罩她的心神。特别是那双眼睛,犀利无礼,直直落在她的脸、她的身子,甚至,她的心!

  

    那感觉--无所遁形!

  

    她看他们,而他们,也正研判地看着她。李元昊开始怀疑刚才的决定是否正确:哈,这不正是刚才在凉亭发呆的三个丫头!什么嘛,堂堂公主带头嬉闹,回鹘国未免太没礼法了吧?好,抛开这一层不说,另一点才真让人失望--这公主模样之平常,放在后宫,随手一抓就是一把,哼哼,连她身后那两个侍女都比她好看点。长得不怎么样也就算了,居然--还脂粉不施,该浓的不浓,该淡的不淡,一点观赏价值也没有。唉,以为自己是西施再世吗?真没自知之明。身材嘛--李元昊不禁皱眉--也是该死的瘦,她这公主怎么当的?饭都吃不饱吗?

  

    好,算了,模样是天生的,也不能要求个个人都像他们兄弟两一样俊。但,她这么直楞楞站着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怎么行礼吗?身为女子瞪着男子不觉得羞吗?完了完了,摆明是个没教养的泼公主,宫里住这么个人妥不妥当?

  

    李元昊不由心里起了毛毛,天知道,当个国王为国为民已经够不容易了,如果吃饭睡觉之际还要为众妃子处理因这泼公主而引起的纠纷,那,他不得活活累死?光是想像一下,就已经觉得全身泛冷,降温效果奇好--恐怖恐怖,这人看来是不能要了。

  

    见到书桌后那男子愈变愈诡异的眼神,孤石心中一震,回神。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她居然发呆,居然震摄在对方的目光之下!心有诧异,神色却是一径的风清云淡,屈身下跪:回鹘国孤石,参见国主。

不用问,单那一股气势也可断定--坐着的,便是大夏元昊。

  

    “免礼罢。李元昊面色更沉,孤石孤石,先还不觉得,现在见了人再听她说话,居然称孤道寡,光这名字就够横了。野利宏天好笑地看着李元昊脸色大变,存心逗他:公主莫怕。国主现在虽然看起来又冷又硬,其实呀,一般他都是又暖又松的。

  

    又冷又硬?又暖又松?感情当他李元昊是大石头加大馒头了。李元昊斜斜一瞪,抛给野利宏天一整箩警告。孤石也看向野利宏天,后者一脸无辜,朝她皱眉。他是谁呢?竟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不过,她的好奇不多,她来面见,是为了要个公道:孤石斗胆,请国主收回成命。

 

    果然是胆,初次见面,便是他收回成命。李元昊心中的反感更增,倒要看看,回鹘国的公主有什么手段可以让他配合她:公主的成命,指的是哪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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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恒王德恒 出生于1953年12月26日 满族。毕业于吉林大学历史系。研究员。北京史研究会理事,北京作家协会会员。现任FAB精彩企业集团专家顾问,SGS中外合资通用标准技术公司顾问,《中国高新技术企业》杂志副总编。 长年从事文物考古和文物保护工作,侧重旧石器时代研究和北方少数民族历史的研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风格和历史观点。出版和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和论著。代表作品有《顺治与鄂妃》、《大洋彼岸的龙雾》、《天根》、《殷虚龟甲历劫纪》、《北京的皇陵与王坟》、《金帝陵述略》、《壁画迷雾》《明清帝王与皇陵文化》、《大唐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