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与西夏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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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李元昊的深宫秘事吗?5

2012-02-17 09:53:52 本文行家:王德恒

八月酷暑,放眼看去,什么都是了无生气。幸好行宫本就为避暑而建,比别处是清凉多了。

    眨眼间已是三月后。八月酷暑,放眼看去,什么都是了无生气。幸好行宫本就为避暑而建,比别处是清凉多了。院中更有一方荷塘,青荷满塘,鱼儿乱窜。真是难得,此地竟有如此光景,何况荷中架了座凉亭,主仆三人经常在此消磨时光。

 

  “主子哦,你说这大夏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呢?”鹫丽往孤石口中塞颗李子,顺便问道。

    “那才好呢。嘻,说不定我们悄悄回回鹘国,也没人知道呢。”鹘丽眉飞色舞地。

 

    “不如叫鹫丽问问埃杜哈将军去?”孤石浅笑。大夏把她们忘了,而她,也把大夏忘了。行宫成了世外桃源,不知秦晋(实际上自己也说不清楚秦晋,只是听父王母亲嬷嬷说过而已)。不过她还记得大夏老国主李德明今年今年50岁。据说是个脾气温和的人。那就好,脾气温和就不会过分约束自己。如今他已经死了,自己上门就是寡妇,可以住在别院,那简直就和自己的前十五年差不多,看书,刺绣,练功,还有,侍弄花朵,清除杂草,或者,还可以钓鱼,也没什么不好。听说古代有个姓姜的老者,钓鱼时只下钩,不用饵,竟然钓到了一条大鱼。今天自己将这钩垂下去,才忽然想起,自己也忘了上饵料了。不过,她并没有将钩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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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国主是谁,她至今未问。专心看着钓杆,生怕错过了上钩的鱼。

没错,她正在钓鱼。

  

    没人管的日子真好。整个行宫,随她喜欢乱逛乱走,架秋千,制鱼杆,放风筝,等等等等,全部都可以做。无人可嫁,未免不是桩幸事呢。只是此时没有葡萄可采摘是个遗憾事以外,还都是欢喜的事。

  

    鱼杆一沉。“有鱼!”她低呼。把手中的鱼杆一扯,果然,一条手掌大的鱼跃水而出,随着丝线在空中划了个弯弯的弧线。用力过大,收势不及,鱼儿挟一串水花朝三人撞来。她眯起眼睛,心中大为疑惑,自己没有在鱼钩上挂饵,这鱼怎么就咬钩了呢?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等到鹫丽鹘丽过来帮她摘钩时,她却是大笑起来,乐呵呵地喊:“啊!我的裙子!”

    那裙摆已经被弄成污泥浊水,惨不忍睹。

  

    话音未落,一记措手不及的吆喝从院外传入:“国—主--驾--临!”

  

    一时间,三人怔住。孤石左手提裙,右手持杆没了动作,任钩上的鱼儿在脚边翻腾跳跃。

  天,那人说的可是:国主,而且“驾临”?

 

 国主驾临

 

  这鬼天气,真够热!

  李元昊浓眉连皱。从王宫中出来后,硬是顶着快着火的太阳一路放马疾驰,不热才怪。身上是最简单的便服,据说大宋产的“丝薄如蝉”,哼,这话真污辱了蝉。

  

    一到避暑庄,大步流星。酷热难耐啊!好个野利宏天,说什么出来散心有益健体,根本是受罪!

  

    身后,是一脸无辜的年轻男子,是西夏的大姓:野利,名字也够宏伟:虹天,野利宏天,世袭定国侯。好心没好报啊!看前边那人恨不得一步跺一个坑的模样,便知道“避暑散心”的点子正被某人凌迟处死。

 

    这避暑庄,本就是先国主李德明赐给李元昊的,所以绝对轻车熟路。书房,书房!全庄最凉爽的地方便是书房“如玉阁”了,李元昊自是毫不迟疑往那边走去。

 

  大半年没到这边转悠,咦,瞧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李元昊越发沉了脸。记得庄里只长住了十几个清扫的奴仆,可这会儿一进庄门,便见到各处均有侍卫把守。而侍卫的服饰,也与寻常不同。什么时候军中有了新的制服?他这国主居然不知?

  

    “国主驾到!”野利公公一路吆喝,一路额头冒汗。不过嘛,这汗倒不是热出来的,而是,自他一踏入庄门,见到守门的侍卫,便终于想起一件大事:三个月前,可不正是他野利公公因为宫中乱成一团,所以胡乱把和亲的回鹘国孤石公主一行扔到这避暑庄吗?

  

    自做主张也就罢了,反正当时先国主驾崩,也没个拿主意的人。该死的是,这一扔之后,他便把事情给忘了。新国主登基整整两个月,他他他竟没把这事奏报上去!

  

    一失足啊,千古恨啊!私自占了国主的地盘,他真是该当何罪!

  

    总算来到“荷韵一方”,顾名思义,这里有一方荷塘。荷塘后面,便是“如玉阁”,一入院门,马上觉得丝丝凉意拂面,那一池的青碧,更教人心旷神怡。野利宏天从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摇头晃脑:“呵呵,苦尽甘来呀!”

  

    “本国主的看法是,你的苦海无涯了。”李元昊冷哼。

  

    识时务者为俊杰。野利宏天向来以“俊杰”自居,这钉子是不会再主动碰了。暗自偷笑,东张西望。这一望,石破天惊:“奇怪!她们在干什么?”

  

    只见--荷塘凉亭中,直愣愣站了三个年纪不大的丫头。当先一个左手提裙,右手拿着鱼杆一样的东西,袖子挽起,裙摆尽湿,脚底还扑哧扑哧有尾小鱼挣扎不休。后面两个目瞪口呆,像是受到什么惊吓。

  

    看样子,在钓鱼?

  

    本是无心注意周围,被野利宏天一惊一乍,李元昊自然看到凉亭--好大胆的丫头!当这避暑庄是什么地方?主子不在,什么花样都出来了。停了步,目光一厉看向野利公公:“现在庄里谁在管事?即刻将三人驱逐,以示惩戒。”

  

    扑通!

  

    跪下的是野利公公。从亭中三人的服饰看来,她们并非庄中丫环,很有可能是孤石公主的侍女。唉!该来的总是会来,老天爷保佑我吧!“国主恕罪!国主恕罪!”

  

    野利宏天大奇:“国主又不是治你罪,公公急什么?”

  

   “国主恕罪!”冷汗不断,野利公公忍不住拿袖子抹了抹额。

 

    国主虽说才登基两月,却大刀阔斧整顿朝纲,才智过人,再加上以前的军功战绩,其威信比之先国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眼皮底下出错,不是玩命吗?

 

    “三月前回鹘国孤石公主与我藩和亲,先国主驾崩,奴才斗胆,便将公主行仗安排在庄里暂住。后宫中事务繁杂,以至忘了启奏国主。奴才疏忽,奴才该死!”

  

    孤石公主?

没印象。李元昊的浓眉稍展--当日大夏与回鹘国休战,所定条件中似乎有和亲一项。后来事态纷纭,也就没人再提起这事。想不到,那公主却住在自己行宫了。

 

先国主既已驾崩,为什么不把公主送回回鹘国?”开玩笑,当日答应和亲的是父王,他可没兴趣接手。看这三个丫头的行为举止,想来她们主子也好不到哪去。既已有佳丽数百,干嘛要个教养不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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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恒王德恒 出生于1953年12月26日 满族。毕业于吉林大学历史系。研究员。北京史研究会理事,北京作家协会会员。现任FAB精彩企业集团专家顾问,SGS中外合资通用标准技术公司顾问,《中国高新技术企业》杂志副总编。 长年从事文物考古和文物保护工作,侧重旧石器时代研究和北方少数民族历史的研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风格和历史观点。出版和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和论著。代表作品有《顺治与鄂妃》、《大洋彼岸的龙雾》、《天根》、《殷虚龟甲历劫纪》、《北京的皇陵与王坟》、《金帝陵述略》、《壁画迷雾》《明清帝王与皇陵文化》、《大唐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