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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辽兴宗时期的一次血腥狼灾吗?

2012-02-15 16:23:19 本文行家:张玉兰_思文

据辽史和有关朝鲜的史料记载,在辽兴宗时期,长白山下,松花江两岸一带闹过一次“狼灾”。当时这里人烟稀少,是辽圣宗掳掠了十多万生女真空旷出来的弃地,结果野兽众多,特别是狼成群结队,不但将许多家畜吃尽,而且经常袭击人家,还包围过一个村庄将村庄血洗了,被它们咬死的有几十个人,受伤的更多。后来,辽国不得不出动一种称为“射粮军”的军种来捕杀这群狼,但是,并没有杜绝狼灾。直到生女真贤石鲁的后人要了这块封地,才将

据辽史和有关朝鲜的史料记载,在辽兴宗时期,长白山下,松花江两岸一带闹过一次“狼灾”。当时这里人烟稀少,是辽圣宗掳掠了十多万生女真空旷出来的弃地,结果野兽众多,特别是狼成群结队,不但将许多家畜吃尽,而且经常袭击人家,还包围过一个村庄将村庄血洗了,被它们咬死的有几十个人,受伤的更多。后来,辽国不得不出动一种称为“射粮军”的军种来捕杀这群狼,但是,并没有杜绝狼灾。直到生女真贤石鲁的后人要了这块封地,才将狼群彻底赶走。根据本人的考证,这块地方就是现在的舒兰市小城子一带,因为这里有一座“乾山”。

 

 

  

月上中天了,天上一碧如洗,多好的练功机会,可是,却不能丝毫懈怠。外面来的援兵只是呼啸呐喊,不时有鸣镝阵阵响起,也能起扰乱作用,但萧长城听见乌骨碌咕噜了一句,他们一只狼也没打死。

为什么?

有顾忌。

萧长城忽然问道:那个活罗没有顾忌吗?

活罗,他怎会顾忌?他有比狼群还厉害的神兵。乌骨碌十分神往的说道。

什么神兵?见他的样子,萧长城很感兴趣的问道。

乌骨碌没有正面回答,说道:他来了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唠着,火圈外面的狼群十分沉寂。这似乎有些不正常。果然,乌骨碌忽然站了起来:它来了,是它,他来了!

 

脸上竟然现出恐怖的神色,从昨天小三子被青狼叼走,他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神色。萧长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从东方有一排飘忽的绿色灯笼在向前移动,那是十多只狼的眼睛。而在那飘忽的绿灯中间,不时地闪出一盏白色的亮点。

那白色的亮点就是白毫狼主?萧长城问道。

乌骨碌点了点头。

它的眼睛是白的?萧长城问这话的时候,却想起自己为那些老年人治疗眼睛中的白翳,有了这种白翳,应该是无所作为了。

不是,白光是它的尾巴尖,称为白毫。它的眼睛比别的狼要亮的多。

萧长城这时看见,确实,在那一排绿色的灯笼中间,有一对绿灯笼特别亮。身后的尾巴尖也一闪一闪的,显示出一种诡异。他忽然想起来,佛像的额头有一个圆点,是被称为白毫的,怎么把这个如来专用的名称来称呼一头狼呢?可此时无法深究了。他忽然涌出一个想法,白毫狼主在这大草甸子横行无忌,无人敢撄其锋锐,如果自己主动出击,打它一个措手不及,屯子就会安全多了。

想到这里,他默默地把两袋百磨石弹子挎好。

说起他这百磨石弹子,并不是圆形的,而是多边形,而每一边都磨成十分锐利的刃口,他多次试过,这石头磨出来的刃口竟比那精钢淬炼出来的刀口还要锋利,而那尖部也不亚于一般的矛尖。然后又拎起了祖杖,就要向狼群冲去。乌骨碌拉住他道:不要,太危险!

萧长城一笑,说道:再给我煮十斤肉,肉煮熟了,我就回来了。

说完,一矮身,脚着地无尘无声,人也瞬间消失了。乌骨碌暗自惊叹不已。

 

萧长城一边以鬼影隙驹的高超轻身功夫从屯子里面向外蹿,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斗一斗那白毫狼主。现在,他担心的是被围在屯子外面的群狼发现,先和他缠斗起来,白毫狼主再赶到那可糟糕之至,因为那时他会消耗许多力气。但是,他忽然发现,包围着屯子的狼群居然对他这如飞的身影视若无睹,一律面向东方,作出恭敬之状。萧长城明白了,它们在等待白毫狼主驾临,无暇顾及这夜中来风了。

奇妙,怪哉。

萧长城很顺利的穿过包围圈,一手执着祖杖,一手扣着十多枚石弹子,眼看接近了白毫狼主时,他突然发出石弹子,全部击打在白毫狼主的随从身上,立时嚎叫之声响成一片,但还没容萧长城挥动祖杖,那白毫狼主闪电已经把两只前爪紧紧抓住了祖杖,萧长城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摔开它,而它的血盆大口咬向了他的喉咙。萧长城临危拼命,右手还在和白毫狼主争夺祖杖,左手向上一拳捣去,正打在白毫狼主的脖颈处。

他正是人急之时,神功涌出,功由心发,这一拳,力逾千钧,白毫狼主也是闷哼一声,向后倒去。犹是如此,那带有白色尾尖的尾巴猛甩过来,抽在萧长城的胸前,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使萧长城大叫出来。他知道,这要是没个十年以上的功夫,白毫狼主这尾巴就能把人抽晕甚至抽死。他强自忍住胸前的疼痛,奋身起来,祖杖舞动如风,丝毫不给白毫狼主缓气的机会,巨灵神下凡,杖影如山,向白毫狼主当头压去。但是,他后面的衣衫被一狼咬住,虽然摔开,却也滞了一滞。就这滞一滞的电光石火的工夫,两只狼迎面扑来,挡住了他的祖杖,两颗狼头当时被他打得粉碎,白毫狼主一口扯掉了他的袖口,连带着叼去一块皮肉,这才退出十几丈远,咻咻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更绿了,把那白毫高高竖起,似乎在说:你难道不知到是我白毫狼主!

 

萧长城忍着疼痛,正要舞动祖杖再往前攻去,十多条狼已经把他包围住了,而且都是奋不顾身,争先恐后的不分他身上的什么部位,一味的猛咬。萧长城把祖杖舞动得风雨不透,杖掌并用,只听见一声接一声的哀号惨叫,起码有五六只狼死在他的这一轮猛攻之下。群狼为此也滞了一滞。萧长城虽然又挂了几处采,但他哪容它们歇息,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石弹子,满天花雨击退群狼,自己人杖合一,合身如出弓之矢,射向白毫狼主。那白毫狼主被他这种神勇震慑住了,它仓皇后退,居然掉头跑了起来。这下,群狼似乎都愣住了,呆站着竟没有动弹的了,连受伤的狼也停止了哀号。

萧长城见白毫狼主速度太快,追上它过于耗力,一个旋风跳,跃起在空中,这次是真正的满天花雨,把所有的石弹子全从上面打向了群狼,然后奋起神威,泼风杖法使将开来,几乎每个围着他的狼身上都中了他的祖杖。然后,他的脚一蹬狼的身子,向前蹿出去,竟在间不容发之际,穿过狼的包围圈,回到了屯子设的火墙里面。

 

他怎样出去的,那令人心惊胆战的白毫狼主怎样消失的,他又是怎样回来的,乌骨碌和村民们都没有看清楚。但是他安然无恙的归来,白毫狼主和那一排绿灯都熄灭了,人们可都看清楚了,他此时,已经在村民心中如同神仙了。但他实在是疲劳不堪了,回来后,只问了一句:肉煮熟了吗?一屁股坐到地下,强撑着没有倒下去,他担心白毫狼主恼羞成怒,不顾一切的带领狼群向屯子里攻击,他要吃饱了,再和它斗上一番。只听一个人说道:煮的肉也能吃了。

乌骨碌喝道:端来。

一大碗切的极薄的煮熟肉片端到萧长城的面前,忽然,他又问了一句:有酒吗?一个酒葫芦递了过来。他立刻来了精神,喝的快,吃的香。但刚一吃完,他身子一歪,倒头便睡,此一招,也是石祖门修炼的功夫。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耳边传来轻轻的一声白毫狼主,他的蹿了起来,只见那白毫狼主围着屯子以极快的速度在转圈,似乎在驱赶狼群。看来,它真的要拼命了,要不顾一切地进攻了。但是,全屯子的人人都信心百倍,誓死要与这群狼决一死战。

他们刚都吃过狼血拌的韭菜花,平时没得狼血,都是用狗血拌的。也吃了炖肉,正是兴奋的时候。

然而,白毫狼主围着屯子转动不停,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就是不见它们向前。乌骨碌自言自语,说道:也许是怕了?但他的声音刚落下,突然几声人的惨叫声传来,萧长城和乌骨碌都大吃一惊,萧长城说声:偷袭!两人急忙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跑了过去。果然,三个躲在屋里的老人被咬死了,两个守在火堆旁边的年轻人的喉咙也汩汩的向外冒血,其中一个还没有死透。看来,白毫狼主也是在用计,它围着屯子奔跑就是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力,而另派其它的狼偷偷摸进屯子偷袭咬人。

萧长城到了那两个年轻人身边一看那伤势,脱口说出:“刀伤!?”

声音都带出了恐惧。

 

狼群中有人!不怕火,吃熟食,和狼一样残忍,轻功很高,来去无声,但刀法和武功却很一般。然而,却披着狼皮,隐于狼群之中----实在是太可怕了。看来就是此人训练出了这群狼,他又受命于银牌天使,一般情况下不露面,此时见狼群和白毫狼主被萧长城镇住,才自己亲自动手了。看来,让白毫狼主以围着屯子奔跑吸引众人的注意,也是人的计谋。

 

萧长城为那个受了刀伤的年轻人敷药裹伤,发现,刀口没有砍在致命的地方,便问乌骨碌道:这小伙子会武功吗?

乌骨碌摇了摇头道:他是开荒的,从来没有练过功夫。

萧长城听了觉得很奇怪。又查了一下那个已经死了的人,见那刀伤也不是一刀致命,是扎了三刀才割破喉管。而且,腿上,胳膊上和身上都有很多狼咬的伤口,那人是在起码两只狼的帮助下才杀了这个人的。能够训练出来这大群狼,轻功如此之高,怎么武功如此不济?他问乌骨碌:这个受伤没死的人是会武功的了?

也不会,但他胆量大,有力气。乌骨碌说道。

听了乌骨碌的话,萧长城沉思起来,让大家加强警戒,别再让人狼偷袭,告诉大家,这个人狼武功不高,如果遇到他,拼命低档再加大叫大嚷,就能抓活的。

 

而此时,东方的鱼肚白已经显露出来了,群狼并没有什么大的进攻,而是高一声低一声的哀鸣不止。萧长城还想出去探察探察,被乌骨碌拦住了,他仰望着天空,说道: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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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兰_思文1966年6月13日出生,籍贯:黑龙江省北安人。现住北京,自由撰稿人、文史研究者,作品先后发表在各类报刊杂志,2006年协助著名辽金史专家王德恒先生搞辽金西夏史研究和东北亚丝路,至今已经完成24个课题,文章发表在《知识就是力量》《内蒙古日报》《北方新报》《吉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