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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言平原公主次女乌骨里娘子生平

2011-12-02 11:14:49 本文行家:千心

妄言平原公主次女乌古里娘子生平——以萧罕家族墓志铭为中心今年八月《平原公主墓志铭》(重熙二十年)拓片公开发表,到目前为止,依笔者所见,已有诸位学者进行了讨论,此基于爱好妄言浅见如下。首先,关于平原公主的身份,墓志如是写道“圣宗大孝宣皇帝…….主即皇帝之长女也。…….愈增爱重乃封为平原郡公主。”也就是说平原公主乃圣宗皇帝之长女。查《辽史。公主表》见“圣宗十四女,蕭氏生一女,鈿匿,第六。封平原郡主,進

 妄言平原公主次女乌古里娘子生平——以萧罕家族墓志铭为中心

今年八月《平原公主墓志铭》(重熙二十年)拓片公开发表,到目前为止,依笔者所见,已有诸位学者进行了讨论,此基于爱好妄言浅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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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关于平原公主的身份,墓志如是写道

“圣宗大孝宣皇帝…….主即皇帝之长女也。…….愈增爱重乃封为平原郡公主。”也就是说平原公主乃圣宗皇帝之长女。

查《辽史。公主表》见“圣宗十四女,蕭氏生一女,鈿匿,第六。封平原郡主,進封荊國公主。下嫁蕭雙古。”

根据此志和相关《耶律宗福墓志铭》和《萧乌里本墓志铭》二志均未提及进封国字号公主一事,且此志未提及公主名讳,故此二人是否为同一人,姑且存疑为妥。

二,关于驸马萧忠的身世,我在之前的博文中已经说明,此不赘言,仅简要说明。

萧忠是萧罕的第三子,萧仅之弟,其母韩匡嗣三女,圣宗仁德皇后之姨母。

三,关于平原公主的次女乌骨里(乌古里)娘子。

此志花费一定笔墨描述这位女子,现根据拓本将相关部分志文录文如下,部分文字本人能力有限,未能辨识,欢迎大家根据拓本进行补充,笔者不胜感激(拓片之前已经在本博客公布)

“有女三人…..次曰乌骨里,体貌幽闲,性情淑喆。内则柔和而不倨;外则婉媿而有仪。嘤恍有常,逮肃雍扵礼典;衍璜中度,禀训导扵女官。故皇侄三韩王乃齐国王第二子也。应以好逑,卜为顾瞻。雅叶必    之俅,式撩奠雁之祺。因受朝天,遽闻捐馆。妃  贤懿謇鍾,寅定之容。云秀金枝,不是寻常之瑞;星流天极,果膺翊圣之祯。以重熙十一年冬备礼册命为丽妃。”(方块中的字,笔者无力辨识,深表歉意)

这段记载颇值得探讨,三韩王汉名宗范,契丹名合鲁,如墓志所言,为承天皇太后第三子齐国王隆裕之次子。于太平三年十二月加“平章事”使相衔,封三韩郡王。 (1)

而他的另一重身份则见诸于宋人编撰的《契丹国志.耶律隆运传》:“宗業無子,帝復以周王同母弟宗範繼隆運後,歷龍化州節度使、燕京留守,封韓王。”

由如上记载我们可以知道,三韩郡王宗范是大丞相韩德让的嗣子,且是的圣宗皇帝钦定的。

前面已经提到驸马萧忠是韩匡嗣外孙,韩德让之甥,故而身为德让嗣子的宗范与韩家姻亲联姻实乃亲上加亲的喜事。

宗范的生父隆裕是承天太后第三子。承天太后共育有四子三女七个孩子,其中第四子郑哥“八月而夭”(2)此皇子死于“乾亨三年三月”(3)。

根据史料记载,秦晋国大长公主出生于保宁二年,圣宗皇帝为保宁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皇三女越国公主出生于保宁九年,皇四子郑哥出生于乾亨二年七月。

因此,目前只有皇次女长寿奴公主和齐王隆裕生年未知,故此齐王隆裕的生年可暂定为保宁七年,八年或者乾亨元年。笔者此文取后者进行考察,因为隆裕并没有和两位兄长一样在乾亨二年正月封王,我认为是因为尚在襁褓,不能进行册礼的缘故。

根据墓志我们知道,秦晋国王隆庆之子女大约出生于圣宗统和中后期,也就是统和九年到二十七年间。

隆裕的年龄小于兄长,故他子女的出生时间推测为统和二十年到统和二十九年间(隆裕本人在统和三十年八月去世,也就是开泰元年八月,是时尚未改元。)

因而宗范的婚姻必定是圣宗皇帝亲自关照的结果,笔者之所以要特别强调以上事实,是因为此志中说,“(宗范)因受朝天,遽闻捐馆。”按,朝天乃朝见天子之意,也就是说宗范在某次觐见兴宗后,出人意料的暴毙了。亦即宗范极有可能是被赐死。

宗范死后,其妻三韩国妃乌骨里娘子于重熙十一年冬天被册封为丽妃。丽妃是唐玄宗创设的正一品夫人的封号之一,仅次于皇后。乌骨里娘子变为了兴宗皇帝的嫔妃。

然而,据平原公主子《萧旻墓志铭》(清宁四年)记载:“公有姊三人,次曰乌古里,…..以重熙二十二年再册为三韩国妃。”

据两方墓志铭的用词和篆书风格比较,两志为同一人所撰书,因此可以确定兴宗在重熙二十二年让乌骨里娘子恢复了三韩国妃的身份。

这番变故的具体原因,今已难考。

不过我可以综合各种墓志记载推测一下,三韩郡王被赐死的时间。

根据刘凤翥,唐彩兰两位先生发表的契丹大字《永宁郡主墓志铭》和汉文墓志《萧兴言墓志铭》的考证成果,永宁郡主乃三韩郡王与乌骨里娘子的女儿,出生于重熙二年五月三十日。

又《萧旻墓志铭》记载,萧旻出生于圣宗开泰四年,平原公主出生于统和十一年,按辽代女子成婚的多数情况,公主大约在统和二十六七年成婚。鉴于萧旻是公主的长子,,他上面有三个姐姐,则平原公主的三个女儿大约出生于统和二十八到开泰三年间,此处我们假定乌古里娘子出生在开泰元年,则她大约在辽圣宗太平五六年间嫁给宗范,二人年龄也正般配。

再者,《萧旻墓志铭》记载,其原配妻子耶律氏之女去世后,他迎娶了第二任妻子,是“韩国妃之爱女。”按一般情况萧旻的初婚时间大约在重熙初年。而她二娶的时间则无法确定。因此我们无法断定萧旻的妻子是永宁郡主的姐姐还是妹妹。

又根据此志的时间区间三韩郡王的赐死时间为重熙二年到重熙十一年秋之间。

鉴于宗范的韩德让嗣子身份,笔者倾向于重熙三到四年的可能性最大,是钦爱皇后肃清行动的重点之一。

(1),参见《辽史圣宗本纪七》中华书局1974

(2)宋叶隆礼《契丹国志.景宗萧皇后传》,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

(3)参见《辽史.景宗本纪下》中华书局。

另《萧旻墓志铭》《耶律宗福墓志铭》《萧乌里本墓志铭》参见《辽代石刻文续编》向南,张国庆,李宇峰,辽宁人民出版社,2010

平原公主墓志铭拓本参见《 考古》2011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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